燕燕我再次禀告,以示过往种种,谁会理会什么儿女婚聘之事?哪里谈得上什么许亲下聘礼的羞耻事?问遍这洛阳城,还缺什么能说会道的官媒作证?燕燕我怎敢冒名顶替?但若让我做主一次,情愿像“火上等待冬凌”一样自取灭亡。